“你有没有事啊，没有被伤到？”黎湘眼泪已经流干，眼眶红肿，担心的上下扫视着樊季雪。

却不想，樊季雪浑身一怔，紧接着黎湘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谁让你回来的，为什么不走。”

黎湘抬眼，埋怨的看着他，“樊季雪你以为让我一个人走就是为我好吗？我告诉你，我宁愿跟你一起死，也绝不会苟活着。”

她转身挡在樊季雪身前，柔和的眼神变了的锐利起来，“你要杀他，就连我一起。”

陆梓齐心尖一颤，瞳孔紧缩，一眨不眨的盯着黎湘护着樊季雪的那只手，浑身像是泄了力气一般。

“啪嗒。”刀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一句。

陆梓齐就站在那，冷白如玉的脸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几缕发丝垂在眉骨上。

原本赢了的少年意气风发，此刻显的格外狼狈。

“阿黎……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过来……”

“什么阿黎，我不认识你，但是你要是动樊季雪我们就是仇人。”黎湘警惕的看着他。

陆梓齐节骨分明的手死死握着，尽管在流血也丝毫不在意。

他左手上还戴着用黎湘头发制成的那个手链，浑身的血污只有那根手链白白净净。

“阿黎，你是我的妻啊……樊季雪是我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可以护着他……”陆梓齐哑着嗓子，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他红着眼眶，却固执的不肯在樊季雪面前落泪，只是反反复复好似就会那一两句话：“他是我的仇人，他是我的仇人啊……”

“你……”看着他痛苦的样子，黎湘不知怎得心里一抽，隐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