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莫惊春恭敬汇报,他瞥了一眼不远处坐在落地窗前小酣的樊季雪。

虽然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但还是被他的美惊艳。

自从爷知道夫人怀孕以后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每天休息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守着夫人。

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累的爷了。

窗外婆娑的树荫从玻璃落在室内的地上,樊季雪着一身黄梨花外褂,倚靠在梨花木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在扶手上。

他眼眸微瞌,声音像是从嗓里荡出来的慵懒,“宋池……把她抓到丰年庄园来,要一命偿一命。”

莫惊春顿了一下道,“爷,您说宋池见了夫人会不会乱说话。”

夫人怀孕,他就派了人手故意让宋池知道消息。

在她赶来之前便给庄园里面的佣人通过气,不要出现,不能插手。

那天他跟爷一起站在隐匿处,他看到爷眼中的心疼和握的已经出血的拳头。

见孩子彻底被伤了之后,爷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设了那么一大圈的局,就是为了让夫人的孩子有一个合理被铲除的借口。

爷还能清白的全身而退。

可笑夫人还以为怀的是爷的孩子,把孩子给弄没了,陷入深深的自责。

这件事只要宋池不怀疑,不说,就不会被夫人发现。

“乱说话?”樊季雪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风景,神色逐渐暗了下来,“那就把她弄哑,一辈子说不了话。”

“是!属下这就去办。”莫惊春拱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