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如今……
“交换对戒——”司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黎湘往台上看去,打量起许久不见的他。
樊季雪完全没有了当初执棋者的气魄,活像一个病娇,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游走在那,呆呆的看着躺着的她。
那副躯壳已经过去七年,但尸体却仍然保持的良好,有些许腐败的痕迹,她还是能明晰的一眼认出那是当年的她。
有病!
现在装什么深情。
樊季雪站在那,从怀里拿出一个戒指,单膝下跪在躯壳前,痴迷的吻在额头,自顾自的为她带上了所谓的婚戒。
“樊季雪,你个疯子放开我女儿!”伴随着一阵怒吼声,几道格格不入的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头发花白的岁成和他牵着的中年妇女。
这两个人她认得一个是不认她的爸爸,一个是生而不养她的妈妈。
“樊季雪我女儿都死七年了,你不但不让她入土为安,这么羞辱她的尸体,你要不要点脸!”
被指着的樊季雪,丝毫不退让,他眼神从不寒而栗的痴迷到渐渐冉起一抹杀意。
“呵呵。”他的笑,是一种扭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老丈人,我要娶岁岁为妻,你来是贺喜的吗?”
“混蛋!”岁成怒斥一声,身后跟着的人立即上前
现场很快乱成一锅粥,不少宾客四散逃离,原本精致的现场被搅弄的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