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炀见她这个样子,立即让人通知温霁白过来。

没一会儿,正在熬药的温霁白放下手头上的事就到了。

“温霁白,我自认为我对你如同亲人一般,你为什么要害我。”

黎湘半靠在床上,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带着点微微的抽噎。

温霁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为什么黎湘会这个样子。

“为什么我做捐肾手术的前一晚会昏迷不醒,起来了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签了那份自愿捐赠书。”

听此,温霁白心里一咯噔。

他没想到黎湘会发现真相这么快,更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

他跟江枝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不忍心她去死,才跟厉靳深选择了这见不得的伎俩。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发现真相更不敢想。

温霁白强忍着心里的慌张,淡定开口:“没有的事,协议书确实是你自己签订的,我们左右不了你的思想。”

“我自己签的!温霁白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什么!那天夜晚你和厉靳深无缘无故的给我喊过去是为了什么!”

黎湘怒吼,猩红的眼睛睁的老大,泪水不争气坠落,她抬手将桌子上所剩的花瓶砸在温霁白脚边。

“温霁白啊,温霁白,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跟江枝还有他们有什么区别!”

黎湘下床,站在他面前,倔强的对视,“你就是个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人。”

“什么圣手,我看不过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黑心肝。”

“不,我不是,我……”温霁白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是一种被人抓住把柄的恐惧。

黎湘指着他的心脏步步紧逼:“别的医生救死扶伤,你温霁白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