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沙和尚……”

半夏:……真行!你爸你妈都成和尚了。

……

等山上最后一茬黄花菜采收完成,厂里的事也忙得差不多,半夏安排好一切,告别家人,带着小平安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送货的卡车。

卡车的师傅是熟人,姓赵,以前半夏卖衣服的时候,租的是县里运输队的车,司机就是他,后来半夏开始卖豆瓣酱,经常要往省城和市里送货,远的,还得出省,和县里车队接触就多了起来,这位赵师傅负责的就是到省城的这条线。

赵师傅的年纪和林长生差不多,听说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待了好几年,后来退伍回来,进了县里的运输队开车,一直到现在。

“赵师傅,去省城的这条道现在好跑吧?去年年底听说还有人拦路打劫,现在还有这事儿不?”

被拦路打劫的就是商意远厂里拉货的车,开车的师傅也是个狠人,直接就撞了上去,当场就死了人。

为这事儿,商意远还专门过来了一趟,交钱摆平了这事儿。

“现在没了,上头严打了,处理了好些人,这条道上时不时的还有巡逻车过, 那些人不敢顶风作案。”

赵师傅打开了话夹子,盯着前面的路头也不回的继续说道:“那些人啊,其实就是附近的村民,想趁着年底捞一笔过年!这些人眼睛也尖,看到是本地的车,一般都不会拦,专门拦外地的车,觉得人家外地人吃了亏也没地儿伸张,谁知道遇到了个狠人,直接就撞了上去。”

半夏点头,可不是嘛,商意远厂里拉货的车就是外地的车牌。

赵师傅叹了口气:“我们当年拉货去外地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事儿,那时候年轻气盛,和人对着来,差点没把命给搭上,在当地报了案都没用,人家抓不到人,就给你拖着,你一个外地人有啥办法?又不可能一直待在那儿等着,只能自个吃亏。”

年底的事儿能引起上头严打,一个是因为出了人命,更重要的原因,商意远是县里很重视的民办企业家, 要是拉货的车都能被打劫,让人家以后怎么在本地发展?带着当地百姓致富?

此事要是轻拿轻放,以后想要来他们这儿干实业的企业家都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