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工人,听说都当主管了呢!工资都翻了一翻儿!就刚刚,我们还见着她买了新自行车,那车前车后的挂了不少的好东西,怕是花了老多的钱!真舍得啊!这余茶花啊!走运了!”
“说是走运,还不如说是人家林半夏照顾她!种黄花带着她,豆酱厂招工她是第一批进厂子的人!能不发财吗?”
“啧啧!你们说说,当初咱们要是也和林半夏搞好关系,是不是现在也进厂子当个主管?”
“唉!就不说当主管了,能让我进厂我就烧了高香,月月往家拿工资,我婆婆和男人都得高看我一眼!看我那妯娌还能为一颗鸡蛋跟我闹不!”
王红英在一旁听得五味杂陈,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红英,你和林半夏当妯娌那会儿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去找找林半夏呗,给说说好话,把咱们也招进去。”短发女人对王红英道。
其他人也连忙附和,“就是,红英,你去说说,咱们要是进去了,一定好好感谢你!”
王红英苦笑,她哪里有这个本事,“这话叫我咋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小叔和半夏离了婚,我那婆婆……”
她顿了一下,咽下了口中的话,改了话头,叹气道:“唉!总之,这件事儿我真帮不上忙!要是可以,我自己都想进去。”
几个女人也没想着王红英真能介绍她们进厂,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
短发女人跟着叹了口气:“说得也是,要我说咱红英不比那余茶花和林半夏关系好啊?说起来,红英才该当厂子里的主管才对!她余茶花能有啥本事?”
王红英摆手:“别说这话了,茶花还是很能干的。我呀!还是好好种地吧!我这辈子也就这劳碌的命。”
说到后面她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更像是自嘲。
今年年初,半夏厂子里再次招人时,她就有想去的意思,去镇上时遇到半夏,她还试探性的问过,半夏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