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农很有原则,上班的时候从不往家里去,哪怕这家就在墙的那边儿,不用垫脚就能看得到,手臂伸长了都能摘到墙角种的小葱。

花婶是唯一一个之前在作坊里做过豆瓣酱却没有成为正式员工的人。

倒不是半夏没请她,而是这临时的和正式的可不一样,上班时间得固定,有时候还会加班,不管忙不忙都得在作坊里待着,一个月也就四天的休息时间。

林国庆在加工厂,林长农上晚班,儿媳惠兰也进了作坊,她们家里一下子就有了三个工人,要是再加上她,家里养的那些鸡鸭估计都得饿死,幸好孙子大了能帮着照看,要不然得忙死她。

忙是忙了些,花婶一点也没见抱怨,反而神采奕奕,气色越发的好了。

家里月月进钱,气色不好就怪了!

出村的路上,半夏两人遇到几位吃完晚饭在村里散步的乡亲。

几人看到半夏他们都是笑眯眯的,有一位年轻的媳妇问道:“半夏,你们作坊啥时候再招人不?到时候考虑考虑我呗!我这人你是知道的,爱干净、手脚还麻利,身体也健康,你要是招了我绝对不让你吃亏!”

年轻媳妇已经开始自荐了起来。

她身旁的一位嫂子便笑道:“哪有你这样的人,还拦着咱们半夏要起工作来了。”

“我这叫毛遂自荐知道不?”年轻媳妇有点文化,上了几年的学。

她旁边的嫂子就不知道了,“毛遂是谁?他为啥要自贱?”

年轻媳妇扶头:“……我给你说这个干啥?简直就是难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