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麻鬼呢!还不说实话。”满脸横肉的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老大,我看这人是不掉进棺材不掉泪!”

老大转了一下手里的烟,对着蒋老六被按在桌上的手压了下去。

闪着火光的烟头在蒋老六的手上‘滋滋’作响,离得近的都能闻到一股被烧熟的肉味儿。

蒋老六刚要尖叫,嘴里就被塞了一只臭袜子。

“蒋老六啊!蒋老六。”老大下压的手还在用力,他一边叫着蒋老六的名字,一边摇着头,“你说说你,不过就那儿点钱而已,我真看不上,但是规矩不能坏!要是谁都像你和孙二麻子一样,我这个老大还怎么当!”

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既然你不想说实话……”他站起身笑着道,“那就先断他一只手。”

“是。”屋里的其他男人好像对这个已经见怪不怪,不说劝上一劝,反而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蒋老六瞪着眼睛疯狂的摇头!挣扎着瘦小的身体,嘴里发出“呜呜”声。

老大又使了个眼色,蒋老六嘴里的臭袜子拿了出来。

“八千!是八千!还有一只手表!”蒋老六忙吼道。

他们说的断手可不是给打断就完事儿,而是一只手从上到下打得稀碎!到后面只能截肢!

蒋老六见过一个半大的孩子因为不听团里的话,被打断手后又没钱医治,直接死了。

按团里的话来说,既然不想干,那就收回团里教的手艺。

“我就分了一半,其他的都被孙二麻子拿走了。”蒋老六痛哭流涕。

老大又坐了回去,“孙二麻子拿走的也得算你头上,谁叫他跑了呢!”

蒋老六哭道:“老大,我真的拿不出来,我都输光了,我以后一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