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这件棉纶的外套多少钱?”
半夏:“这个给十二块就成。”
“半夏妹子,这条涤纶的裤子咋卖?”
半夏:“给七块吧。”
“半夏姐,这连衣裙咋卖?这碎花可真喜庆。”
半夏:“这裙子长,费料子,得十块。”
“半夏妹子,这棉衣啥价?”
半夏:“婶子,这得贵点,你给十八吧,卖给别人,我得要二十。”
大婶掂了掂重量,“不贵,这件怕是得有两多斤重,自个买着做只够棉花钱的。”
大婶又摸了摸料子,“这料子也好,厚实,不透风,颜色也好,耐脏,我要一件。”
对城里人来说不好看的颜色,在她们看来根本就不是事儿。
那浅色的,她们还看不上呢。
林长生和张淑芬是知道这些衣裳的价格的,半夏虽然卖得便宜,但是离她说的什么拿货价差得还是有点远的。
见半夏说得头头是道,村里的人还相信得不得了。
两人有些心虚,待了没一会儿,抱着小平安就躲进了后院,让麦冬在一旁帮忙。
等一群人离开半夏家时,几乎人人手里都抱了几件新衣裳。
别看衣服的价格不贵,可加起来也便宜,最便宜的也就是夏天的短袖上衣了,买这个的也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