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他问。

半夏疑惑:“什么话?”

他笑了笑,像是释怀:“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再见!”

说完后,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

半夏却扒着车门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神。

直到列车员提醒,她才回了自己的车厢。

“萧兄弟下车了?”吴良云又问了个废话。

半夏点了点头,脑子里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话。

难道是小时候说的?

那她哪里记得住啊!

吴良云:“半夏,我得说说你,你咋对萧兄弟不咋热情呢?人家对你这么上心,多好的人呀!你咋就不知道把握住呢。”

在他看来,这萧兄弟就差没有明着说对半夏有意思了,要是半夏热情点往前迈上一步,这层窗户纸就能给捅破了。

出一趟门,找了个好女婿回去,多好的事儿啊!

他姨爹、姨妈知道了,得乐成什么样儿啊。

半夏打开水壶喝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大哥,你就别乱点鸳鸯谱,说出来难免让人笑话,我和他,并不合适。”

吴良云急忙道:“咋就不合适了?我瞧着就挺好,年纪相当,小时候就认识,这叫啥?青梅竹马,就没比和更合适的了,我就不信,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你会看不出他中意你?”

她当然看得出,她又不是一块木头,怎么会看不出他眼中深含着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