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又说了不少的话,有的是半夏问的,有的是萧青云主动说的。
在交谈中半夏知道,原来这些年他一直跟着他姑姑住在上海,七八年的时候他姑姑出了国,本想带着他一起,但是他拒绝了,转头入了伍,一直到现在。
时间就在两人的你问一句,我答一句中度过,他们在车站吃了个饭后,再次上了火车。
这次却不再是硬座,而是升级成了卧铺。
站在车厢门口半夏诧异道:“怎么是卧铺,车站也太好了吧!”
半夏是知道卧铺的价格的,他们并没有另外出钱,却在下一趟车中给他们免费升级了车厢。
他们手中也没票,也就看不到下一趟是什么车厢,就连几号车几号位都是上车前才知道的。
而且这个车厢和一般的卧铺车厢还不一样,一个个的像小房间一样,里面只有四个床位,把外面的门一拉上就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过道上的乘客就算是路过也看不到里面。
吴良云也在说车站的好话,只有萧青云没说什么,默默的把行李放到空着的上床。
“半夏,你睡上面,我和吴大哥睡下面。”他分配着床位。
半夏点了点头,吴良云也没有异议。
他们上车时,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在车上洗漱完后便倒头睡下了。
也不知是头天吸入迷药的缘故,还是过得太过于心惊动魄,第二天半夏醒来时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钟。
见她醒来,吴良云松了一口气,“你要是再睡下去,我都得下车带你去医院了。”
睡得太多头难免头昏脑胀,半夏敲着头才坐起身,一个装着温水的水杯便递到了她面前。
半夏接过:“谢谢。”
闷头喝了一口,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