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从小就心善,见了两次后,便经常把家里的土豆、红薯拿来给他。
有时候连好不容易吃一次的鸡蛋都留下一半给他。
刚开始他也不要,对半夏很凶,但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熟悉了起来。
再后来,萧青云的爷爷去世,他也不知被谁给接走了,从那以后半夏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直到现在,怕是也有十年的时间了。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也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更没想到,他还能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萧青云。”半夏再次叫道。
萧青云目光柔和:“我在。”
列车上出现人贩子,让这趟列车在站台多停留了一刻钟。
半夏和萧青云都下了车,还在车站办公室见到了急得跺脚的吴良云,他正抓着钱多梅不松手。
吴良云见到半夏后,一个大男人蹲在半夏面前抱着自己的头直接哭了起来。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把半夏给弄丢了。
“大哥,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半夏虽然解了迷药,但身上还是无力,她现在整个人都靠在萧青云的身上。
吴良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半夏,幸好你没事,要是真把你弄丢了,我咋和姨爹姨妈交代。”
半夏:“多亏了萧青云同志,要不是他,我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吴良云这才意识到还没给扶着半夏的年轻军人道谢,他连忙伸出手:“谢谢!谢谢军人同志,多亏了你了。”
萧青云伸出一只手与他相握,一点也不客气的道:“你的警惕心太低,一定要注意!这样的事不能再有下次!”
吴良云连忙点头,点完头又觉得有些怪异,怎么有种自己被训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