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吴良云正找到刚开始半夏找的那个列车员说明情况。

列车员拿着钥匙来了洗手间,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声。

列车员一下就想到了之前向他报信的那个女同志,连忙问道:“你妹子多大?穿得什么颜色的衣服?”

吴良云忙道:“二十二岁左右,穿着一身浅色的的确良衬衣,黑色的裤子,梳着一根麻花辫。”

列车员的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拿起钥匙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里面没有人!

外面显示有人,里面却没有人!

这是有作案工具才会弄成这样!

吴良云的脸色都白了,他妹子呢!

就在此时,列车停稳,须得列车员打开车门。

洗手间就挨着下车的位置,通道上已经围了不少人准备的下车,乘客们也听到两人的话,这才知道原来有人不见了!

“嗡”的一声,议论声响彻整个车厢。

“谁不见了?”

“说是一个年轻的女同志……”

“会不会是去其他车厢找人说话去了。”

“你没见人家里人都急成什么样了吗?哪有不会人说一声就乱跑的……”

钱多梅站在后面排队下车,闻言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