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斤?”张淑芬惊讶的叫道,“那得赚多少钱呐?”
半夏算了一笔账,他们这的黄花菜随行就市,一般也在八毛、九毛之间浮动。
半夏这段时间在乡下收的,给的就是8毛一斤,算下的利润能有两百三十几块左右。
张淑芬笑得牙不见眼的,几天时间能赚这些钱,这也太不错了。
林长生也笑道:“咱们这的黄花菜以前可是上供给宫里吃的,所以又叫金针菜,咱们这里百年前就有‘金针菜之乡’的美誉,那个北方来的韩老板很有眼光啊!”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可惜这些年,人都吃不饱,哪里还有地来种黄花,这才慢慢的没落了,什么金针菜之乡也没听人说起过了,市面上也少见,大家也就是在田坎边、坡边儿找点地方种点自家吃。”
这个半夏知道,小的时候,她爸就和他们说过。
他们这的黄花菜不仅好吃、好看,还有很多种功效,谁家要是生了孩子,或者是有病人,用这个炖汤是最好的,滋补得很。
半夏生完小石头,连着喝了三天黄花菜炖的汤下奶。
“前期收货得要不少的钱,你的钱够吗?”林长生问道,“要是不够,就找你妈拿点。”
家里的财政大权一向是交到张淑芬手里的。
“够了,韩老板交了一百块钱的定钱,这段时间我也赚了不少。”
她这段时间真的是没少赚,朱老板那里,每天的净利润差不多是八块钱,她已经送了快半个月了。
下了几次乡,在乡里也卖了不少的东西,还收了不少的干货、鸡蛋、鸭蛋在县里散卖。
再加上镇上考试那几天赚的钱,从开始到现在,半夏净赚四百一十二块五毛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