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从背篓里一样给拿了一包糖出来,“大娘,这每包刚好是一斤的量,我称给你看看。”
说着便拿出带着的秤杆子,现场称给大娘看。
看着高高翘起的秤尖儿,大娘露出了满意的笑,“行,闺女,就要这两包。”
大娘在看不清颜色的围裙上檫了下手,掀开围裙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手帕里面是卷成一团的零散纸币。
“闺女,多少钱?”
“大娘,一块钱一斤,一共两块钱。”
大娘仔细的数了两块钱递给她,半夏收好后道:“大娘,你看看家里还缺什么,咱们这儿还有盐、酱油和醋,火柴家里还够吧?”
半夏一样一样的翻给她看,一旁的小孩们流着鼻涕,踮着脚尖往背篓里瞧。
大娘想了想,“对!你不提醒我,我还忘了,我再要一斤盐,还有火柴也给我拿两包。”
半夏一一拿出来递给她,并说了价格。
大娘笑眯眯的给钱,一边还说道:“你这闺女还是实诚,和供销社的价一样,不乱给价,秤尖儿还翘得高高的,说起来比供销社还划算呢!”
别小看当家的妇女同志们,每一样商品的价格,她可能记得比卖货的商家还要清楚。
半夏也笑,“能得您一句夸奖,也不枉我背着背篓进村了,我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您以后也不用往镇上跑,还得辛苦的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