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啐了他一口,自个脑子笨,还挺会找理由。
……
翌日一早,天还微微亮,半夏便起床做好了早饭。
等饭一做好,她便把买的透明小塑料袋子拿出来,开始对散装的白砂糖、冰糖和盐进行分装。
每装上一袋便用家里的秤杆子仔细的称好,一个塑料袋可以装上一斤的量。
刚开始半夏还摸不清量,在装上几来袋后,每次分装好称秤,误差不到五克。
为了口碑和长久的生意,在半夏看来,宁愿多上一些,少赚点,让老乡们占占便宜,也不能重量不够。
半夏装了二十来袋时,张淑芬也起了床,“怎么不多睡会儿?”
半夏手里的动作不停,“醒了就起来了,妈,早饭做好了,在锅里晾着,你去豆瓣坛子里抓点霉豆腐和藠头出来吧,那个下饭。”
“行。”张淑芬嘴上应着就进了厨房。
麦冬和林长生也起了床,简单的洗漱完后,便帮着半夏封袋。
点燃一个煤油灯,再拿上一把有锯齿的铁片,塑料袋的封口处包着铁片往火上那么一燎,塑料袋里的东西便被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也不会受潮。
等张淑芬把早饭端上桌,半夏这边也弄得差不多了。
“不用一次性装完,咱们今天是第一次去,少背点,盐拿上二十斤,饼干拿上十斤,白砂糖和冰糖,每样就带上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