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票不见了。”半夏急道,她明明顺手就放右边的衣兜里的。
列车员手往胸前一放,脸上面无表情,像是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我说同志,你就别找借口了,说说去哪儿?赶紧补票吧!”
半夏忙道:“我真的买票了,我本来是要去商台市的,没有去商台市的车了才买了去市里的,要在市里转车的,同志,我……”
列车员摆手打断她的话:“别说这些,我只看票。”
火车上的其他乘客也看了过来,指着半夏议论纷纷。
半夏长这么大哪里被这么多人这样打量过,窘得满脸通红,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票是啥时候丢的,只得自认倒霉掏钱补了票。
等列车员一走,坐她对面的一位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的大姐道:“妹子,我看你人老实,说的不是假话,你的票啊,肯定是被扒手给摸了。”
“啊!票也有偷的?”半夏只知道车上的扒手偷钱的多,所以把钱放了好几个地方,哪里知道原来还有偷票的。
大姐一摆手,“瞎,多着呢!你上车没瞧见那些不买票爬车的啊?有的人就靠着这一手省了票钱。”大姐又指了指厕所,“好几个人都挤进去了,你瞧着吧,不到下车门都不得开。”
刚好这时列车员敲起了车厕所的门,敲了半天里面响都没听见一个。
列车员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用力的敲了几下,说了一些狠话就走了。
半夏收回目光,想起了上车时有人撞了她一下,怕是那个时候偷了她的票吧。
这一路上时间不短,刚出发半夏就栽了个跟头,白白的浪费了两块六毛钱,她在家要编两条黄蔑席子才能挣回来,就这样打了水漂。
不能粗心,要提高警惕,她这样提醒自己。
半夏偷偷的摸了摸放钱的几个地方,膈手的触感放她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