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想着先安抚好半夏,至于半夏家里人,孩子的事慢慢的只能接受,现在也只有先冷着处理。
“那好,我给姑买点东西,送你过去吧。”
石冬青在这条街的副食品店称了一斤饼干、两斤白糖、一瓶酒,提着东西跟着半夏身后来到了她姑姑家的楼下。
到了楼下,石冬青问出了一直的疑惑,“你是怎么知道孩子送人了?”
半夏冷着脸,“我在医院没见到你,有人说看到你抱着孩子进了城,见到你孩子又不在,我猜的。”
石冬青默默的想也许这就是母子之间的感应吧,他抱着孩子进城的这一路上孩子也是老哭,给他喂了奶粉都不管用。
他没有再多问,以为半夏是见他抱着孩子进了城,不放心就跟着后面,顺便来看一下她姑。
石冬青心里也不好受,把东西递给半夏:“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在下面等你。”
半夏只想赶紧打发了他,冷冷道:“我要在我姑家住几天,你自己回去好好的给你爸妈解释吧!看看他们会不会赞成你的做法!。”
石冬青浓眉一皱,也知道这几天家里肯定消停不了,半夏先不回去也好,就算是她不死心想再找找,也找不到,这件事他没和任何人说过。
说白了,她一个生活在乡下,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的女人能去哪里打听?
半夏给了石冬青一个冷冷的背影,进入了筒子楼,她姑家在三楼,到了三楼透过楼梯间的石雕花窗往外看,石冬青还在下面站着,拿了一根烟在抽,飘散的烟雾让他的脸显得雾蒙蒙的,看不清神色。
半夏的眼泪掉了下来,蹲在楼梯间捂着嘴哭得浑身直抽抽,幸好这会儿筒子楼里的人大多上班去了,没什么人,要不然肯定有人得问。
哭过后,半夏擦干眼泪站起身,脸上的神色坚定,现在什么都没孩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