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护士为什么对人家影响深刻,连待了多久都知道,说白了就两字:颜值。
石冬青的颜值满附和八十年代的审美,小小的卫生院大清早的进来一个抱着孩子长得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的男人,还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那气质和街上绿外套乱穿的人可不一样,这大姑娘小媳妇的谁能对他没印象,哪怕他抱着一个孩子,也阻挡不了这一双双偷瞄的眼睛。
半夏对此深有体会。
没待上半个小时?
那他应该早就带着孩子回家了啊!
从村里到镇上统共就那一条大路,一路上都没见着他,医院也没有……
半夏一想到这儿头就一阵晕眩。
“哎哎!你怎么了?” 护士见她扶着墙就要往下倒,急忙大声叫道,“来个人,这有人要晕倒了!”
半夏本来就病了两天,那两天也没吃药尽熬着,昨天晚上又烧得人事不知,还做了那么一个骇人的梦,今天一起来饭没吃水没喝,还跑了五六里的路,体力上本就在强力支撑,这一下子又听到石冬青带着孩子早就离开卫生院的消息,一下子又急又怕,能不晕就怪了。
虽说她不相信石冬青能干出梦里书上写的那些事,但她还是怕,这个世界的事和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你想、你认为就行的,还有那万一和一万呢,很多事往往事与愿违。
卫生院的年轻医生把半夏抱上病床,扯着眼皮检查了一番后道:“低血糖,应该病了两天,人有些虚……先去开瓶葡萄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