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几秒后,最终还是叹息了声,快步朝另一条街走去。
这一片不似学校门口那般喧闹,风景秀丽别致,偶闻几声鸟鸣声。
他似乎无心欣赏,步履匆匆转入僻静小巷。
只听得“哎吆”一声,还未看清,就见一抹白色靓影往他怀里跌去。
男人本能地往后退。
那女子扑了个空,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同志,我脚崴了。”
女孩生得很美,扎着两条细细的麻花辫,巴巴地望着男人,一副弱小无助的楚楚可怜模样。
男人扶了扶镜框,盯着地上的女孩看了好一会儿才道:
“崴得严重不,还能不能走路?”
女孩摇头,撇着小嘴:“很疼~”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帮你叫人。”
女孩蓦地叫住他:“你就不能扶我去医院吗?”
“我……我有喜欢的人,我怕她看见了会误会。”男人加快脚步往后面一栋楼走,不忘安抚,“小姑娘你别怕,我马上就回来。”
短短不到两分钟后,男人再次折返,身后跟着一位围着围裙,叽叽喳喳的大婶:
“我说何老师,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以前男女摸个手还被举报。你送她去医院不就完了嘛,我这还要做饭呢。”
“我回头给你家柱子找一套高考习题。”
听到这话,大婶立马态度大变:
“真的啊?!哎吆,何老师太客气了!你放心,我保证安安稳稳把她送过去。”
……
街角废弃的碗柜后面,马冬梅和苏禾将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冬梅,你说说看,人家堂堂大学老师,要文化有文化,要房子有房子,这么好的男人居然被你拒绝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