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和张晨阳并肩骑着,男人说话时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侧脸的轮廓在几个月的对戏里渐渐柔和,唇角挂着脉脉的笑,望着她时已经俨然成了罗小虎的模样。
他们刚刚才拍完一场重逢的戏,在帐篷里玉娇龙嘤嘤啜泣地对罗小虎说:
我的心已经许给你了……我等你……到死为止……。
朔风渐起,寒意刺骨,南乔哆嗦了下,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张晨阳瞥她一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顿时隐隐流露出关切。
后面的顾司凡望着他们背影沉思了一会儿,打马上前来到南乔身侧。
张晨阳看了看他,双腿一夹马肚,快步追上了前面的罗维。
“你入戏了。”
顾司凡没看南乔,猛然蹦出的一句让她吓了一跳。
“是吗?”她很快平复眼神里的惊乱,平静道,“这是好事。”
演员只有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角色里,观众才可能代入感情。
顾司凡当然懂这个道理,抬起唇角缓缓开口:“跟我拍《永不磨灭的亮剑》时,你很快抽离了角色的感情。”
南乔笑了笑,“所以我才没有拿到飞鹤奖的最佳女主角,评委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顿了顿,又轻轻说:“这部电影不一样,是奔着奖杯去的。”
顾司凡认真看她:“你就不怕入戏太深,将来出不了戏?”毕竟因戏生情的男女演员不少。
“不会。”南乔摸了摸军大衣内衬口袋里的信,几乎想也不想摇头。
……
由于来回路途太耽误时间,导演通知春节不放假,除夕、初一休息两天,初二接着拍。
不同于赛里木湖的冰天雪地,除夕这天,南氏袜业的车间里一片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