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攀升至夜空正中,树梢的夜莺哑哑作响,房间里却是灯火通明。

大胡子一睁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一沓证件,红皮本本封面印着“cp”字样被房梁的白炽灯照得特别刺目。

脑子死机几秒后,他机械地往自己口袋摸,胸口的图纸还在,再往下摸,空空如也。

这一下,他彻底清醒,愤怒地起身朝桌上的证件扑去!

“你们偷了我的证件!你们是小偷,强盗!”

小刘已经先他一步将东西抽走。

南乔以手支额,端坐在角落里,微笑着说:

“拉德罗夫同志,你知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否还听说过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胡子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南乔,厉声怒骂道: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你故意灌醉我,偷我的东西?”

“东西就在你眼前,偷字从而说起?”南乔用葱管似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淡淡,“拉德罗夫同志,我买了你们的机器,你负责教会我们,这很公平。”

“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继续耗着呗。”

“你敢扣押我?”大胡子越说越激动,竟抡起一掌将桌子劈开。

旁边的几人吓了一跳,小刘和顾长明随手捡了身侧的凳子举在手上当防卫。

南乔依旧维持着揉太阳穴的姿势,脸上云淡风轻:

“怎么是扣押呢?每天好吃好喝供着,您应该把自己当佛祖。”

“我不跟你这个女人油嘴滑舌,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教人,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