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会操作。”
“那可不关我的事,我只负责把机器交给你们的时候是正常的就行。”
“那要是中途出现故障怎么办?”
大胡子翻了翻白眼,“坏了也没办法,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不要出问题了。”
末了又补了句:“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南方退而求其次:“那把图纸留下。”
大胡子大声拒绝:“哦!不行!这是商业机密!!”
“……”众人无语。
……
就在大胡子说要回国的前三天,南方突然拍了拍他肩,笑得意味深长:
“拉德罗夫同志,今晚食堂准备了烤羊腿和猪头肉,酒足菜足,不醉不归。”
大胡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给我来十瓶白酒。”
“没问题。”
“我还要迟美女作陪。”
南方目光征询地落在翻译迟樱的脸上,见她点头,才道:“没问题。”
这几天,白酒每顿都只控制在两瓶,大胡子似乎酒量很好,两瓶酒下肚,倒像喝了两碗白开水,全然面不改色。
难得今晚南方同意敞开了喝,不由大喜。
南方让小刘把厂里能喝酒的人都叫过来,开启车轮战。
一箱白酒喝光,大胡子喝的红光满面,厂里的人却是倒了一大半,只剩下苏禾在内的三人还清醒。
南乔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一袭白色棉布长裙,头发用细细银簪挽起,瓷白无瑕的脸上挂着浅浅笑意,那双狐狸眼水润清澈,纯洁得像一朵绽放的山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