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过去,地种不种随你们。”

江母一听,当即往江爸胸口狠狠捶了几拳,嚎啕大哭道:

“你个死老头,家里又不缺吃少穿的,辰山他们开店赚的也比上班多,你说你还计较个啥!”

……

好好的一顿晚饭吃得不欢而散。

马冬梅神色忐忑:“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过来……”

南乔叹了口气,摇头:“不关你的事。”

他们心里对钱有了计较,就算今天马冬梅不来,这场潜在的矛盾早晚也会因为别的事情爆发。

草草吃过饭,南乔和江辰禹抱着孩子回了自己家。

哄睡下后,南乔洗了澡换上睡衣习惯性推开书房,里面没有江辰禹的影子。

客厅卧室找了一圈,最后发现他独自坐在院子里吸烟。

没有开灯,今晚月光濡濡,夜色正浓。

指间的香烟忽明忽暗被风吹燃大半。

他眺望远方,出神良久,银色月影笼罩下,那道挺拔的背影莫名有些孤寂。

南乔心口紧缩,走过去抱住他肩,低声唤他:“阿禹。”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最近因为裁员心情不太好,那些毕竟都是他的部下……

只是没想到江爸今晚……

江辰禹醒过神来,迅速掐灭烟,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一下一下亲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