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冬梅虽然在市文工团待过,但她已经退伍了,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

她儿子郝建民可是供销社的,前几年周围的邻居哪个不求着她帮忙买红糖、煤油!

不过今天结婚是大事,她也不想闹大了丢了脸面。

她甩了甩帕子,对她男人悄悄耳语几句后,自己匆匆来到门外。

……

郝建民心里紧张得要死,全身紧绷,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好在那女人只喊了一句就住了嘴。

即便偶尔还有几声他母亲的争吵声,但很快就被屋子里的热闹声遮住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虚汗,朝南乔这一桌点头后,领着马冬梅继续往下一桌走去。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前来捧场,我郝某先干为敬。”

有人打趣道:

“建民啊,你今天是新郎,别喝多了,还得留点力气晚上洞房呢。”

“哈哈哈,那是正事,哪能忘了。”

笑闹声渐远。

南乔和徐晚青她们继续坐着等上菜。

“你别喝了,苏禾,一会儿真喝多了我们可不管你啊。”

“哎呀,我的好晚青,你就放心吧!绝对醉不了,我又不是没脑子,要醉也不会挑冬梅结婚这天。”

苏禾一看南乔盯着自己,赶忙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说,“好好,我不喝了,听我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