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和走廊的几盏梨形钨丝灯打着柔和的橘光。

南乔没回卧室,缩着肩膀,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看着江辰禹专心致志给小丸子洗澡。

男人刚才起得太急,身上只套了件裤衩,健硕诱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很快洗好,用毛巾擦干水,给再次睡着的小丸子换上干净棉裤放上小榻。

做好这一切后,手臂一把捞过南乔的腰肢滚进被褥。

“困吗?”

男人嗓音裹挟着情态未纾的喑哑,手掌抚上她光滑的后腰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唇张开完全吮住她。

他亲得又急又重,手滑下去探了探,愈发燥意难耐,却哑着声笑她:

“宝宝这么想了?”

南乔闭着眼睛羞涩不语。

这晚江辰禹没有贪恋太久,只一次就放过了她。

昏暗的房间里,两人身心愉悦到极致。

江辰禹紧搂着怀里颤栗的人儿,缱绻地亲了亲她额角:“睡吧。”

……

第二天,难得遇到休息日。

江辰禹围着老婆孩子寸步不离,直到下午接到电话说有紧急电报,这才匆匆坐车回了部队。

马冬梅的婚礼定在腊月十八。

南乔和徐晚青、苏禾抽空去了趟。

婚礼在乡下小镇举办,三十多桌,从早到晚,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

苏禾边吃边看了眼戴着红花的新郎,笑说:“没想到这人还真跟冬梅信中说的一样,面相是挺老实的,看着不像二十六,倒像三十。”

徐晚青也笑,“他这起码看着有三十五。不过长相老点没关系,年纪大会疼人,你看南乔多幸福,江司令都把她宠成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