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合唱队叫苦连天、怨声载道时,新种了两棵枣树的院子里欢笑声不断。

“洛洛乖,妈妈抱~”

南乔伸出两只手,亲了亲女儿粉嘟嘟的脸颊,唤她小名。

洛洛像是辨认出了母亲的声音,顿时欢欢喜喜地晃着小胳膊朝她扑来。

今天早早卖完袜子收工的苏禾在旁边玩着拨浪鼓笑说,“南乔你就偏心记得你女儿,小丸子就没见你怎么抱。”

南母在旁边接话:“手心手背都是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咋可能偏心呢。 ”

南方听了差点没把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手指勾了勾小丸子的手心,坏笑道:

“丸子啊,你外婆说的话不能信,你看看舅舅就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舅舅指定疼你。”

苏禾也笑:“阿姨也疼你。”

蹲在柴火灶前的杨泽用火钳把埋在灰里的几个红薯小心翻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一人递一个:

“来来来,给点面子,都尝尝我烤的红薯。”

苏禾接过,见烫手又丢了回去。

南方皮糙肉厚,将红薯掰开两半,等凉了一会儿才把另一半递给南乔。

烤红薯独有的香味在空气里蔓延,杨泽迫不及待剥开皮咬了一大口,哼哼嗤嗤地继续说:

“小丸子要是在这没人疼,那就抱到我家去。这可是我女儿将来的对象,怎么能让他受委屈呢。”

说着他用自己被红薯熏得黑乎乎的嘴在丸子脸上吧唧一口,哈哈大笑道:“是吧,女婿。”

小丸子以为他在陪自己玩,高兴地咿咿呀呀叫着,肉嘟嘟的手腕上那只镂有福纹的银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孩子的事等他们大了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