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死狗似的跌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水和血水糊做一团,那双白皙的手,手背血管如蛛网般清晰可见,细长的指甲几乎要划破李团长的冬裤,深深掐进他大腿里。

李团长脸色铁青,“她人呢?”

“我就在这,打算怎么抓呀?”南乔言笑晏晏,款款迈进门槛。

李菁惶恐地看了她一眼,仿若见了鬼般哆哆嗦嗦往李团长身后躲。

见状,李团长眉头蹙得更深,他单手拎起地上的女人丢在凳子上,转过脸神色复杂地盯着南乔,沉声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给她喝了药?”

“是喝了。”南乔语气淡淡。

李团长和杨指导面色一惊,瞪大眼睛,蓦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你?!这是犯法,要坐牢的!”

南乔神色自若,讥笑道:“不是药,是面粉,她嗓子根本没事,若有事也是她自己用指甲抠的。”

“你说什么?面粉?!”李菁腾地从凳子上弹起,“你撒谎!你明明就是下了药,现在又不敢承认了!”

南乔冷哼:“真要是药,你还能又哭又喊这么久?”

李菁一时哑言,手摸着自己喉咙吞咽了几下,紧接着激动得又哭又笑起来:“我没事,哈哈!嗓子没事,太好了!”

李团长大怒,再次“砰”地一拳砸在茶几上,声响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跳起来哐哐作响。

“李菁,瞧你疯疯癫癫的,还像个军人嘛!等会给我去操场站两小时军姿去!”

“噢。”

南乔走到沙发前站定,目光不避不退,直视李团长眼睛,开门见山地说:“节目被取消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

听到这话,不止李团长,旁边两人也立马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