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来做生意的?”
头一回见到这么妩媚的女人,南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警惕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女人莞尔,手指撩开胸前卷发,从衣领里抽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吐气如兰:
“我就是做生意的,经常从广城进些首饰来s省卖。”
在人人灰头土脸的绿皮火车里,她服饰艳丽,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媚态十足,几乎将整节车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南方瞥了一眼她的项链,皱眉否认道:“你看错了,我是来投靠亲戚的。”
女人看着他,芊芊兰指翘起弹了弹烟灰,下一秒,忽然起身上半身前倾凑到南方耳侧,娇娇笑着:
“卖的什么?我可以帮你。这条路我来回跑了几十趟了,熟得很。”
两人几乎交颈相贴,女人温热的呼吸夹着头油的香气扑过来,令他方寸大乱。南方背脊僵直,慌乱地往后躲开,冷着脸说:
“你别靠我那么近。”
闻言,她也不恼。
重新坐回去,目不转睛盯着南方俊俏的脸,秀长媚眼弯成一湖笑眼,没头没尾来了句:
“小兄弟没谈过对象啊,要不要,和姐姐试试?”
她边说边朝窗户那边优雅地吐了口烟,手肘托腮,声若黄莺。
仿佛只要柔荑一勾,整个车厢里的男人便会前仆后继往她身上倒。
血气方刚的南方哪里被人这么撩拨过,再加上周围一群人围观,不禁又羞又怒,撂下一句“看什么看”后,仓促跑开。
等冷静过后再回来时,女人和他的麻袋都不见了……
第三次,袜子终于卖了,但和对方采购主任谈合同时,落入陷阱,被坑了,倒赔了上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