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苏禾你这是在演出呢还是在卖袜子?”
苏禾把手中的铜锣一丢,立马激动得比划道:
“卖袜子!当然是卖袜子了!比百货大楼便宜五分,买五双便宜六分一双,买十双便宜八分!”
“真的假的,我看看质量。”
“质量你放心,要是跟百货大楼里不一样,我赔你两倍!”
“行,冲你这句话,给我来十双。”
“我也来五双。”
“我拿两双,快过年了,给我来两双红色的。”
“好呢!南叔,收钱啦!”
旁边无人应声。
苏禾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周围全是文工团的人,身后马路除了偶尔几辆单车穿梭而过,哪里还有半点南义阳的影子。
南义阳被苏禾适才那番又唱又跳又敲锣打鼓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怕自己给南乔丢脸,早在乌泱泱的人群出来前躲开了……
苏禾立马明白怎么回事,忙笑着说道,“钱给我吧,赵建民你两双红色的,拿着。”
有人随意问了句:“你口中的南叔是谁?”
苏禾一边利索地收钱,一边往人群里扫了眼,徐晚青在,南乔不在,今天应该是去学校上课了。
她小嘴一咧,乐呵呵地回道:“没啥,我一激动瞎喊的。”
往后连着三天,苏禾如法炮制去了学校和菜市场门口,这两个地方,南义阳没躲,退居二线帮着收收钱递递袜子。
苏禾这套还顶管用,几天下来,销售额直接翻了好几番。
南乔让南义阳把多出来的利润算给苏禾,苏禾只拿了其中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