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自行车在广城转了三天,头脑一热就决定卖冰棍。
但准备不足,加上天气太热,他自己又羞于吆喝,冰棍全化成了水。
回家被南义阳拿刀追着打了一条街,完了还得抓腮挠耳写总结报告写到夜里两三点。
第二天心血来潮去进了些男士衬衣,摊子摆在钢铁厂门口,可惜款式过时,价格又定得太高,还是一件也没有卖出去。
连着两天亏了好几十块,南义阳气得要把他轰回乡下。
在南义阳夫妇和南方的双重压迫下,到了第三天,南方终于学聪明了点,开始卖起了尼龙丝袜。
这次他先去百货大楼和供销社看过款式,又比对过价格,信心十足。
“袜子袜子,比百货大楼便宜的袜子咯。”
话音一落,立马就有人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便宜多少?”
“一双便宜五分钱,买两双就便宜一毛,质量可以放心。”
南方还是有点尴尬,但比起家里等着的“竹笋炒肉”和“总结报告”,他索性心一横,卖力地推销起来。
“别说,还真跟我在供销社买的一样,”那人仔细对比了下脚上穿的白袜子,又试了试手上袜子的弹性,当即爽快道,“同志,麻烦你给我来五双。”
“好嘞!”南方兴奋地搓了搓手,这种终于成交的喜悦感差点让他喜极而泣。
有了第一单,就有第二单,那位大姐的付款像是蝴蝶效应,立马带动了周围观望的人。
“欸,同志,也给我来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