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禹却只是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后面不管南乔再如何追问,他就是不说。
“哼,这也要卖关子。”
反正早晚得说,南乔索性放他一马。
还未入伏,广城的夏天便呼啸而来,即便此刻不过早晨七八点光景,太阳尚未发威,南乔鼻尖还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娇滴滴的小狐狸自打怀孕后好像特别怕热。
江辰禹目光凝她两秒,掏出备着的手绢帮南乔擦拭,心疼道:
“先办个停薪留职好不好?等坐完月子再说。”
这年头的女人都没那么娇贵,南乔这种闲职还算顶好的了,乡下的妇人更苦,往往生产前一天还在下地干活,生了孩子没休息两日又上山下田了。
但南乔不是她们,江辰禹完全有能力让她们母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南乔仰着脸,笑说:“上完这个月吧,现在还不怎么累。”
毕竟肚子里揣着两个娃,文工团和学校里的人又多,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后悔都来不及。
有近小两万存款在身,她没必要担些无谓风险,想赚钱以后有的是时间。
“好,听你的。”
江辰禹手指拂过南乔鬓发时,忽然想起昨夜她帮自己疏解时,被他欺负的香襟冒汗,娇喘吁吁的模样……
视线不自觉移开,落在那双白如凝脂的纤纤柔荑上。
须臾后,宽大的手掌握上去,食指轻佻地她掌心勾划了一下。
南乔耳根倏地泛红,却江辰禹脸上挂着在外时的持重,语气正经地问:
“还酸吗?”
“……”
南乔感觉脸颊烫得发烧,她慌乱地看了看四周,低声咕哝:“呸,大白天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