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请你干一杯,请你干一杯”
“胜利的十月永难忘,”
“杯中洒满幸福泪……”
音乐声响起,礼堂里重新欢声笑语。
马冬梅磕着瓜子,乌溜溜的眼睛左顾右盼,充满了好奇。
她笑着把汽水瓶盖子拧开,推到南乔面前:“喏,苏禾买的,这么吵你还能看得进书啊?”
“不看我怕跟不上进度,毕竟一个礼拜只去学校两天。”南乔冬天几乎不怎么喝凉的,眼皮没抬将汽水又推了回去。
“你都是人人羡慕的江太太了,又不差钱,干嘛还这么拼。”
马冬梅喝了口汽水,手指对面,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无不羡慕地说,
“你瞧那护士,我已经看到咱们文工团有好几个男生过去搭话了,部队的男生更多,其中好像还有个连长,简直就是百里挑一。”
头顶没有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没有醉生梦死的dj,但丝毫不影响人们相亲的热情。
男男女女拘谨,礼貌,客气,甚至说话都隔着好几步远,只有那双看人的眼睛,从古至今都一样,赤裸裸地会说:我喜欢你。
人群哄闹声中,音乐不知何时换了,吴侬软语的女声如绸缎般漫进耳际: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