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禹弯了弯唇,从后备箱拿出礼物,牵着她往南家走。

杨泽拍了拍一位老实巴交的农民,从车里拿出那副无框眼镜戴上:

“大叔,车子停在这里,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别让人划了。”

大叔笑呵呵地将烟夹在耳后,点头:“我就住对面,帮你看一天都没问题。”

“好呢,大叔一看就是好人。”

杨泽丢下这句,一溜烟追上前面两人,四下打量着茫茫大山,饶有兴致地说,

“听说山里面有野猪野兔野鸡,辰禹,要不要找杆猎枪……”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辰禹截住,“吃完饭下午还要回去。”

“……”过了会儿,才响起一声惨叫,“下午回去,那我岂不是不能喝酒了!”

……

这天中午,千水沟半个村的村名都聚集在南乔家门外。

所有稍微与南义阳家沾亲带故的都跑来向江辰禹敬酒。

农村里哪有好酒,劣质的高度白酒、米酒、高粱酒一碗接一碗敬过来,中间还夹着朴实无华的祝福:

“江团长,今年生三个啊!”

“江排长,三个都是男孩啊!”

“江师长,步步高升啊!”

江辰禹懒得纠正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来者不拒,端起碗一饮而尽。

到了他现在的地位,几乎没人敢灌他酒。

而且,职责在身,他几乎常年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