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太磨人,刻意咬着字音,缠得人耳朵发麻。
迷迷糊糊的南乔瞬间醒过神来,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睁着水盈盈的眸子看他:
“你……叫我什么?”
他几乎从不用这么腻味的称呼喊她,一般都是南乔,媳妇,乔乔的叫。
江辰禹喝了不少酒,半眯着眼,狭长的眼尾都染了一层薄红。
黑暗里,南乔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他又柔情万顷地喊了声:
“宝,宝。”
手探进去,扣住她腰,带着人贴向自己,南乔还来不及惊愕,唇就被他严严实实封住。
“我爱你。”
“阿禹,我也爱你,很爱你~”
被他这么一喊,南乔理智全无,不管不顾地缠着他脖子,想要主动把自己祭献出去。
“咳咳——”
江老爷子的咳嗽声在夜里异常突兀,南乔身子一抖,猛然回过神来,他们还在江辰禹弟弟家,隔壁睡着江爸江妈!
og!
她慌乱地屏住呼吸,抓住那只为非作歹的手掌,“辰禹,不行!”
屋内灯火已经熄灭,周围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
江辰禹手背青筋暴起,沉着喘i息改让她背对自己。
客房的床很窄,南乔侧卧着,后背紧贴江辰禹肌理结实的胸膛。
被褥不小心滑下去,女孩莹白的肩膀在夜里亮得发光。
昏暗的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下去,雷鸣的呼噜声又起。
须臾后,江辰禹低沉的声音同人一起撞i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