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促成一段姻缘了,”吴丽丽艰涩地笑了笑,声音很轻地说,“南乔,就当我们扯平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可以。”她才没有主动挑事的闲情。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空气有片刻的安静。
“怎么突然要出国?”
国也不是那么好出的,通常申请理由都是结婚。
吴丽丽正打算往回走,听到声音又顿住脚步,眼里微微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上个月相的亲,那人三十多岁,在国外开了家餐厅。”
“哪里?”
大概没料到南乔会主动问她这么多话,吴丽丽怔愣了半瞬,才说:“苏国。”
八十年代的苏国确实很发达,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就要分崩离析了。
南乔蹙了蹙眉,没明说,“你有没有想过,再过几十年,我们国家也许会发展的更好?”
“……”吴丽丽看着她,沉默不语。
她无法判断南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可以出国在众人看来是件非常荣耀幸运的事,她不确定南乔是不是因为嫉妒。
“以你家的条件,想在广城挑个好点的对象也不难,你自己考虑清楚。”
南乔仁至义尽,丢下这句转身回了练功房。
可惜,正在兴头上的吴丽丽完全没听进去,过完春节就办好手续义无反顾地去了苏国。
那个男人确实开了家餐厅,但与相亲时的印象截然不同,性格抠搜,脾气暴躁。
吴丽丽去了后,被按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折磨了三个月。
之后男人对她兴趣寡淡,辞掉一个服务员,把她丢到餐厅里洗碗端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