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腰吃痛地翻过身,正要咒骂,后颈就被扼住,小鸡似的从地上拎起来,蓦地撞向公园门口的石墩。
本就破了的脑门撞在石墩上,砰砰作响。
封林表哥杀猪般的惨叫几声,垃圾似的跪在地上,捂着腰的手又改捂住额头,断断续续的呻吟中不忘放狠话:
“你知道老子舅舅是谁吗?老子明天就废了你!”
“你恐怕没有机会了。”
江辰禹脸色阴骇得吓人。
身后的李副官在为封林表哥默默点蜡,要不是江副司令控制了力道,他都没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
还想着废人?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封林表哥用衣摆胡乱擦了擦眼睛上的血迹,哆哆嗦嗦抬头看向,在看到肩上的杠和星时,明显愣了下,颤着手指:
“你你你是谁?”
江辰禹居高临下俯视他一眼,偏过头示意李副官将人带走,语气冰冷至极:
“主意打到我江辰禹的女人身上,下辈子就不要出来了。”
……
封林表哥被拖走的最后一刻,看见南乔推开吉普车的门,施施然从后座下车。
明明是阴天,在江辰禹朝她走来的刹那,南乔却仿佛看见了久违的阳光。
他一身熨帖的军装,脸上的戾气消散,眸底温柔。
十月的中旬,周围树枝日渐凋落,他却比春日复苏的绿植还要鲜明,恍惚间吸走所有的光合作用,耀眼得夺目。
“江辰禹~”
心怦然跳着,南乔小碎步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