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雪娟漫不经心地半侧过身,胳膊肘搭在座椅上,斜眼睨着后排说话的人,轻慢地说:

“你又是什么东西?有本事你们别跟风学我呀,把那匹破破烂烂的纸马扔掉好啦。”

“你!”后面那女孩气得满脸通红,喉咙像是被卡住,好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我什么?”赵雪娟根本就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笑眯眯地说,“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东西呢。”

她手肘托腮,睁大眼睛,兀自拔高了声音:

“我好像既没有看到你跳单人舞,也没看到你唱独唱哦~”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你!你欺人太甚!”女孩气得咬牙切齿,伸手就要使劲挠花她脸。

江县文工团的人见状赶忙过来阻止,挡在了赵雪娟前面。

江县的团长就指望着她得奖呢,哪里会看她被人打,陪着笑脸说道:

“同志们,你们消消气,赵同志就是这脾气,人不坏的,也没有恶意。”

肇县的一看人家团长都出来打圆场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渐渐平息下来。

哪知这赵雪娟根本不买账,只见她缓缓回过身,不轻不重吐了几个字:“无能的泼妇。”

“……!”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正准备谢场离开的南乔直起身就看到鸡飞狗跳的这一幕。

“臭不要脸的,你骂谁呢!”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谁是泼妇!”

“打她!”

……

一场口舌之争转瞬间演变成轰轰烈烈的群架,礼堂里桌子凳子乱飞,哀嚎声不止。

半个小时后,两拨人鼻青脸肿地被带到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