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禹,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休息吗?”
“不是。”
江辰禹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瞧着。
女孩漂亮的狐狸眼内勾外翘,柔着细碎的光,永远水盈盈的,纯与媚共存。
她身上穿着粉色的对襟长裙,还没来得及化妆,素白着一张脸,说不出的可爱。
听见他说不是,南乔哼了声,胳膊放下来,改抱住他劲瘦的腰,嗲声嗲气地撒娇:“嘤嘤嘤,江辰禹,你难道不想我吗?”
能不想吗?
不想他就不会特意绕道过来了。
江辰禹头低下去,唇轻轻吻了吻她眼尾:“想。”
紧闭的车厢,没有一丝风透进来,两人身上穿的还是夏天的薄款,怀里的人在他胸口乱蹭,肌肤热度渗透,唇是热的,呼吸也是烫的,热得整个车厢温度迅速飙升。
“等下要去东部沿海开会,五六天后才能回来,国庆的演出看不了了。”
南乔不高兴地撇嘴,张着小嘴一口咬住他喉i结,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那我岂不是又有好几天见不到你啦。”
湿湿濡濡的感觉在喉间扩散,江辰禹半眯着眼,呼吸狠狠一滞,虎口掰开她下颚,果断地用力吻住她潋滟的红唇。
军绿色衬衣和粉色对襟裙急迫地纠缠在一起,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从若即若离到越来越火热的索i取。
裙摆是宽大的白色荷叶边,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撩上去笼住,忽轻忽重,握住再松开,松开再握住:
“最近团里有人欺负你吗?”
南乔被亲得绵若入骨,整个重量都往他怀里靠,虚飘飘地答道:“没有~”
“要是有你打算怎么办,嗯?”他气息渐渐不平,贴在她耳侧,嘶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