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马冬梅和于晓红都在。

于晓红还是那副样子,见了南乔跟见了鬼似的,把书扣在脸上朝里转了个身,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马冬梅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南乔以为她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这丫头反而哼着小曲埋头聚精会神在纳鞋底。

几天不见,长进不少。

南乔轻咳了声,马冬梅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是南乔,丢下鞋底就跑了过来:

“哇,南乔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偷瞥了床上的于晓红,手拢在耳边悄悄打趣道:

“新婚燕尔的,我还以为你要被江副司令弄得半个月下不来地呢。”

南乔脸颊染上薄红,昨晚极致纠i缠的画面放电影似的浮现在脑海里。

她的腿几乎呈一字迈开,要不是自己最后哭着喊着求饶,还真……

狗男人体力太好,像是永远也不知疲倦。

猛然回过神来,南乔压住内心羞赧的思绪,瞪了马冬梅一眼:

“怎么,听说你挨处分了,这么高兴?”

听到这话,马冬梅难为情地低下头,余光重新回到纳了一半的鞋底上,嘀嘀咕咕道:

“这么快你就知道啦,哪个大喇叭说的,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南乔塞了把喜糖放马冬梅桌上,热了热身,用纱布把腿绑在床架上开始练功。

这具身体的柔韧实在很好,后背驾轻就熟和腿紧贴成一条直线,仰起天鹅颈,目光没看马冬梅,笑道:

“说来听听,你都撕过谁的嘴?”

“我……”马冬梅挠了挠头。

嗐,她胆小,人又老实。在团里,只有别人撕她嘴的份。

不过现在因为和南乔的关系,一般人也不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