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他似乎气笑了下,陡然将她打横抱起。
后背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南乔只觉得身子一凉,刚想出声,他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下来,寸寸相贴。
南乔咬住唇,心跳蓦地急促起来。
床头柜上,一盏台灯透过玻璃罩里散着晦暗不清的光,在卧室弥散着禁忌的色泽。
青黛的空中镶着一轮圆月,流星透疏木,月色倾城。
墙上大红的囍字被微风吹得簌簌作响。
万籁寂静,只有一道细微缱绻的声音似有似无地飘过来:
“江太太…”
……
连着休了好几天假,公务早已堆积如山,江辰禹新婚第二天就去部队报到了。
南乔在家闲着无事,加之之前去揭城请了好几天,再出现文工团已过了大半个月。
“咚咚——”
“进来!”
南乔推门而入,笑着对李团长说:“团长,我是过来销假的。”
李团长一看是南乔,怔了怔,立马起身请她进来。
“哎呀,南乔,你怎么也不在家多休息几天,快过来喝茶。”
南乔客气地笑笑:“谢团长关心,已经休息好了,伤口也痊愈了。”
李团长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满面春风地说:“行,那我正式代表团里欢迎南乔同志归队。”
顿了下,他饮了口茶又继续说道:
“对了,你在揭城的事迹,我们都看过报道了,一致研究决定给你申请三等功。”
南乔愕然,平心而论,决定去抗洪并没有掺杂任何个人利益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