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天,再见时,他已是判若两人。

雨衣被浑浊的泥水覆了一层又一层,上面还有暴雨冲刷的沟壑。

那双如鹰隼般幽深的眸子布满血丝,眼下淤青很深,下巴轮廓瘦得比以前更加线条清晰,覆着青色的胡茬。

江辰禹看上去很累,夜以继日地守在前线让他脸上难掩病容。

只有背脊依旧笔挺,像是永远也击不垮的战神,永远挺拔如松!

泪水在眼眶打转,就是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南乔根根神经轻颤,咬着唇一字一句认真重复道:

“我说,要与你生死与共!”

隔了几秒,又说:

“你放心,我绝不拖累你,你也无需分心照顾我。”

江辰禹眸光深深看着南乔的脸,手臂忽然用力将人彻底拥进怀里,虎口捏住她下颚抬高,凶狠地吻住。

唇舌来势汹汹,裹挟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急迫地勾缠、吸i吮,比屋外的暴雨更加翻天覆地。

手臂用力了再用力,似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直到再也抑制不住的咳嗽将他被迫中断下来。

南乔脏兮兮的小脸面色潮i红,深喘着,抬手轻拍江辰禹后背帮他顺气。

好不容易停止咳嗽,江辰禹用他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摩挲南乔唇角,目光缱绻,哑着声问: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南乔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

她踮起脚尖,手臂圈住江辰禹脖子,粉唇在他乌青的脸颊碰了碰,用她甜软的嗓音说道:

“不,江辰禹,没人比你更帅。”

在屋外一片风声鹤唳中,两人相互看着彼此。

对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