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儿子跟南乔恐怕不合适。”
“不合适!不合适!绝对不合适!”
刘政委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耳刮子,从头发丝一路尴尬到脚趾缝,嘴角抽搐:
“我那儿子胸无点墨、酒囊饭袋、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胆小如鼠,怎么配得上南乔同志这么好的姑娘。您放心,我立马就去找杨指导把话说清楚。”
江辰禹掏出手帕,不疾不徐将红本上稍微溅了点水渍的地方仔细擦拭一遍,交给李副官示意他收起来。
而后,半垂眼睑指了指桌上的紫砂壶,还是那副听不出情绪的语气。
“这套茶具就是我对象送的,要不要改天给你也送去一套?”
刘政委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地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小南同志眼光真好,茶具选的好,对象挑得更好……”
“……”
刘政委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间屋子的,出来时,小腿一软,差点从楼梯口滚下来。
江辰禹从茶几的烟盒摸出一支烟,微微垂脸,手拢打火机的火焰点燃。
青烟弥漫,模糊了他的脸。
再开口,嗓音冷峻几许。
“查一下她们的演出线路。”
“是!”
李副官可不想自己成为那条被殃及的池鱼,立刻给文工团李团长打去电话。
“报告江副司令!接下来几天,她们还要去三五八连、三九二连……演出最后一站是上泽岛。”
“马上就要到汛期了,正好大后天有时间,我去上泽岛看看布防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是!江副司令!”
李副官当然知道江辰禹生得什么心思,但领导既然这么说了,他丝毫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