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未见，刘芳明显清瘦不少，脸色苍白，一双黑漆漆的瞳孔暗淡无光，如同荒野荆棘中的一摊死水，完全不像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据说嗓子大不如前，没办法再担任独唱了。

南乔足下微顿。

刘芳张了张嘴，苦涩地开口：“恭喜你啊。”

嗓音带着被粗粝磨砂过的沙哑，不复往日的清丽。

和她的关系算不上有多亲近，这会儿再说关心的话反倒显得虚情假意，南乔轻拍了下她肩，什么也没说，抬步越过继续往食堂走。

身后，刘芳声音再次响起。

“南乔！你可不可以写份新曲谱给我，我可以出钱买！多少钱都行！”

第69章 口碑

南乔止住脚步，回眸。

上一次与刘芳交易实属情非得已，现在的吴丽丽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她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承担被人举报的风险。

这会儿在团里私下贩卖曲子？

她傻吗？

想要钱，她完全可以等过几年市场经济了，再名正言顺地以高价卖给当红歌星。

南乔非常理解刘芳的行为，嗓子坏了，想迫切证明自己有填词作曲的能力，不被上面打入“冷宫”。

但同情归同情，南乔还是理智地答了句：

“抱歉，我没那么多灵感。”

她语气认真，脸上的表情相当诚恳。

刘芳不疑有它，失望地叹了口气，招呼也没心情打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