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拾起地上的信纸,上前两步,又捡起钢笔,淡淡出声:
“怎么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语调很慢,也不够直白,让人完全判断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南乔紧张地绞着手指,浓密的睫毛颤了下,用带点忐忑的语气,小声地再次唤他名字:
“江辰禹,我只拿了信纸和笔,其它什么也没看。”
江辰禹走到南乔跟前,眼睑轻垂,视线笔直地凝视着她。
眼前的女孩素着一张白净的脸,眼眸湿润,里面倒映着破碎的光,看着委委屈屈,特别像只被猎人逮住乖乖就范的小狐狸。
“江辰禹,我没有偷看你的……”
剩下的话没有机会再说出口,唇突然被堵住。
唇齿被撬开,强势到不容抗拒。
捏着信纸的那只手握在她腰间,一点点用力,好似动怒了,亲得霸道又凶狠,温柔全无。
直到怀里的女孩彻底喘不过气了,他才从她唇上离开,手臂一揽将南乔拦腰抱起来直接放在客厅的桃木茶几上。
膝盖强势地拢住她双腿,脑袋抵着她额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情绪翻涌。
就在南乔以为江辰禹要兴师问罪时,他将纸笔往身后桌上一拍,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沉着语气问道:
“为什么看到我会害怕?”
“……?”南乔咬着自己被亲肿的嘴唇,望进他眼里,小心揣摩着这句话里面的意思。
责备?
质问?
还是别的什么……?
没给她再胡思乱想的机会,江辰禹浑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