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过去找你吗?”南乔撅着小嘴,耍起无奈,故意说道:“要是我欺负别人呢?你是帮别人还是帮我?”

打着方向盘的江辰禹抽空瞧她一眼,鼻息很轻地透出一丝笑,明知故问:

“你想我帮谁?”

“当然是帮我喏,”

在休息时间,江辰禹连部队的吉普车都不挪用,更别说会以权谋私了。

南乔明知如此,手指还是一下一下搓着他臂膀的肌肉,小女孩似的无理取闹地问:

“从明天开始,我是不是可以在舞蹈队里横着走了?”

话是随口问的,只要别人不来招惹她,她并没有主动欺负别人的兴趣。

男人眉梢挑了挑,语调斯理地说:“你是螃蟹?”

哼(•̀ᴗ•́)و ̑̑

什么嘛!

竟然骂她是螃蟹。

这是对浪漫过敏吗?!!

南乔气呼呼的,兴师问罪地在他手臂掐了一把:“你才是螃蟹呢。”

江辰禹弯唇,长臂在她头顶摩挲两下,满脸纵容地说:

“在我这,你想横着竖着走都行。从今往后,我都会护着你。”

没想到他会说情话,还怪好听的。

南乔心砰砰直跳,她羞赧地转过身望着窗外,口是心非地嘀咕了句:

“谁要你护了,我自己也能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