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场合的缘故,饭店里人声嘈杂,间隔着后厨锅碗瓢盆的响声。桌子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热气缭绕,江辰禹凌厉的五官被满室烟火浸柔几分。

并不像往常那般难以靠近。

隔着好几桌人,南乔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

那桌已经喝上的时候,南乔这桌的菜也上齐了。

苏禾拎着三瓶啤酒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她将一瓶啤酒腾地摆到南乔面前,抬了抬下巴,蛊惑道:

“放开胆子喝,这瓶是你的,醉了我们弎背你回去。”

说着又去抱了两个“为人民服务”的瓷缸回来。

徐晚青吃着花生米,饶有兴致地说,“南乔你以前喝过没?要是没喝过,小酌两口尝尝味道得了,别听苏禾的。”

对面的女孩慢条斯理地将啤酒倾倒进瓷缸里,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不置可否。

瓷缸送到唇边,白皙的天鹅颈略仰,小口小口抿着。

几秒后,粉调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嫣红,渐渐,连带着一路红到耳垂。

马冬梅夹肉的筷子蓦地顿住,惊呼一声:“我的天,南乔你该不会真的从来没喝过吧,瞧这脸红的!”

南乔眯着潋滟的狐狸眼嗔她:“我又没醉。”

苏禾被她的样子可爱到了,端起瓷缸跟她碰杯,豪气万丈地拍了拍桌子:“来,好姐妹,干了。”

“你先喝,我上个洗手间。”

“喂,是不是肾虚,才喝了几口就要上厕所。”苏禾和徐晚青纷纷调侃。

马冬梅瞬间明白南乔想法,当即往她们碗里夹菜转移注意力,打起了掩护:“让她去吧,我们吃我们的。”

“你别说,这家的红烧肉好像确实比那家好吃。”

“莲藕也炒得不错,又粉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