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拿起桌上的信纸,眸底荡漾着兴奋的笑意,颇为激动地喊了声:

“王队,我写好啦!”

王乾坤听后立马把手中的纸笔一扔,起身疾步走了过来,“我看看!”

南乔将撰写的曲子递过去,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地说:

“不过有些地方的高低音转换总感觉不太对劲,但我自己又搞不定,麻烦您再修改修改。”

南乔故意留了几个不是特别明显的瑕疵,但以王乾坤的功力肯定能发现。

王乾坤接过稿纸认认真真看了两遍后,手指拍着信纸发出脆响声,脸上抑制不住的狂喜,赞许道:

“好曲!看得人激昂澎湃、热血沸腾!就是它了!”

他拿着信纸几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埋头快马加鞭修改起来,不忘对南乔说了句。

“都是些小问题,我来处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熄灯了,你抓紧时间回去洗洗休息吧。”

“好的,王队,您辛苦了。”

旋律其实早就在南乔脑海里,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天才交上去,无非就是想从领导那多得到些筹码罢了。

前脚刚踏进宿舍,就看到马冬梅迎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

“怎么样?饿不饿?要不要冲杯奶粉给你?”

“不用,”南乔笑了笑,从床底下端出脸盆。

目光扫向林小小空荡荡的床铺时,马冬梅解释了句:

“噢,今天宿管阿姨让她调了宿舍,搬到隔壁徐晚青那间去了。”

闻言,南乔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地拿着毛巾往外走,慢悠悠地说:

“是嘛?搬了也好,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