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带着目的过来的,明明弄得他一身脏,她自己倒先理直气壮地生起气来了。

手指从薄唇上拿开烟,架在烟灰缸上,缓缓起身,两指攥住衬衣两侧从皮带里抽出来。

性感的人鱼线和腹部肌理就这么突兀地在南乔眼前闪过。

画面完全猝不及防,刚褪下去的红晕再次蔓延到耳骨,南乔慌忙侧过身,含羞带嗔地跺了下脚:

“你怎么在这里脱?”

江辰禹饶有兴致地看她,目光耐人寻味:“谁说我要在这脱了??”

南乔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转念一想,她堂堂一个现代十八线糊咖,电影里见过各种明场面,总不能比四十年前的人还害羞吧。

就刚才那惊鸿一瞥,男人身材极佳,肩宽腰窄,一举一动都蕴含力量的美感。真要脱给她看,她还有眼福了。

想到这,南乔重新转身面向江辰禹,嘴角勾起漂亮的笑痕,娇声娇气地开口:

“您脱吧,我不介意~”

江辰禹拿烟的动作一僵,蹙眉瞥她。

南乔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红晕,笑起来像朵青春无敌、含苞待放的玫瑰。

偏偏眼神还干干净净,一脸的纯良无辜。

江辰禹淡淡收回眼,没拿烟,径直往隔间走,那里是他的休息室。

换好衣服出来时,办公室地面已经打扫干净,女孩正用抹布擦拭着他刚才坐的那张沙发。

目光从她绷直的小腿上掠过,江辰禹拿起电话:“送套新女装上来。”

南乔耳朵竖起,听着身后的动静。

女装?

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