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女孩也固执地站在门口不动。
江辰禹无奈,缓声说道:“我没事。”
在部队十余年一路摸爬滚打,他都是发了狠劲的。肋骨断过两根,背部缝过数百针,钢铁似的躺几天又爬了起来。
第一次有人会为了这种琐事关心自己,还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好,那你注意点。”女孩的声音肉眼可见地愉悦了起来,不在门口杵着,端着盘子向外走。
客厅里,四姨在桌上摆着碗筷,李副官瞥见南乔进来,当即伸手接了过去,笑着说:
“小南同志,这道茄子是你做的?看上去很不错啊。”
“不是,江副司令炒的。”
张兴国饮了口茶,忙说:“你们先坐,我去厨房把江副司令替出来,那里面跟个烤炉似的。”
说完和李副官交换了眼色出去了。
四姨将台式风扇对准南乔,又拿了帕子过来,心疼道:“瞧这小脸的汗,快擦擦,”
“阿姨我不热。”南乔以手扇风,指了指桌上的四根冰棍,“你们快吃雪糕,再不吃就要化了。每人都有一根哦,我的已经吃过啦。”
话音未落,便见江辰禹端着菜走了过来。
李副官腾地起身,站得笔直。
江辰禹淡淡扫他一眼,朝四姨说了句:“吃饭。”
“欸,快吃快吃,一会菜凉了。”
……
因为江辰禹下午还有事,四人吃过饭就回去了。
南乔其实稍稍有点好奇,这院子怎么就四姨一个人住。
但涉及个人隐私,别人没主动说,她也不好意思问。
车里一如既往的安静。